经常要装的软件

今天第三天上班,开始了解一些集成的东西了,有些CAD图纸,需要安装CAD。CAD?曾经经常装的软件,曾经经常在一楼实验室装的软件。

从什么时候开始,我越来越喜欢往一楼跑了。

各种说服自己的理由,电脑太卡,电脑有问题,楼下有产品,,,,,等等等等,那些都是理由,因为我可以一直待在四楼呀。

可是我想下去,我想看见那个人。

即使是余光,也能第一之间瞟到他的轮廓。不知道为什么喜欢他,也许是不同于瘦弱纤细,或者有点小胖的男孩子吧,也许是因为眼睛又大又圆,也许是因为小麦色的皮肤?也许是唱歌?不,大家觉得唱歌好听,但我并不喜欢,打动不了,不过我是捧场王。

不知道。

我想,真的也许,是在我最难熬的时候,看到他的跑步的坚持,我也逼着自己,至少做一件不无聊的事情,而那段难熬的时候也慢慢的消失了。

我的办公位是在四楼,环境安静,地方又大。一楼是实验室,环境比较嘈杂,刚开始时一个上午机器运行的声音直接在我脑子中开始运行了,嗡嗡嗡的。但是一想到,一想到身后的那个人,突然脑子就接收不到嘈杂的声音了,跟别人说话也支支吾吾的,完全没有平时风风火火的样子,一句话说的不对劲,都要想好久这句话,想那个时候那样说就好了,一直想到晚上,想到睡觉,想到第二天。

中午是可以休息的,我天生最爱睡觉,在这方面我也有自己的小心思。直接在一个认识的同事的工位上去睡觉,因为对头,是那个男生。有时候累极了,倒头就睡,但是大部分时候,都是看着他过来,偷瞄几眼,看他将床拿出来,摆好,然后躺着,玩手机,而我,可以很安心的睡觉了,因为我睡觉不玩手机,所以很快就睡着了。

还记得第一次在同事的工位上睡觉,但是从过道走过去都需要耗费好多力气,心脏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,那时候的几秒钟感觉就是几分钟,喉咙一直捏着气,直到躺在床上。同事问我,“为什么要搬到那边去”——“这边太亮了,而且,360°全方位无死角的呼噜声”。

我没有他的微信,之前有过,但是自从我发现眼睛四周都能发现他时,我删了,因为女生主动是件很可怕的事情,但是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,你越抵制一件事情,越是抵制内心,你就越想做一件事情,无关喜不喜欢,只是打破心底的克制。之后我又加了他。他的朋友圈,是我闲来无事最喜欢转悠的地方,也正因为这样,那段时间我最爱发朋友圈,他的一个点赞我都要高兴地又蹦又跳。

很搞笑的回加,我并不清楚微信的很多功能,所以不知道删了一个人后加回来是没有提示的,是不要对方同意的,一直不敢加。有次那个男孩子发了朋友圈,群里的人在讨论。“呀,你已经不在我的朋友中了,我不小心删了”——“删的真快”——“那我再加你,你要同意哦”——“我不同意”,于是我再次加了他。

直到,看到他跟一女生在一起的照片,我的脑子貌似已经不起作用了,已经被洪水猛兽占领了,我发了一条仅对方可见的朋友圈,这个操作还是百度“微信发朋友圈如何只让一个人看到?”,负能量爆棚,吼吼了好几声,于是半小时后删了。

在后面的第二天,我当时的思想很奇葩,我怕他看到我发的朋友圈,怕他对我有什么不好的印象,洪水猛兽又一次像病毒一样侵入了主机,“我不知道为什么,看到你跟别的女生的照片,我就很暴躁……”——“你有病吧”,便再也看不到他的朋友圈了,我知道,他删了。

那天晚上可以说是我活到这么大最痛苦的一个晚上,睡不着醒不来,脑子快要炸掉了,一整个晚上脑子都在运转,刺疼。

半年过去了,我好像忘记了那种尴尬那种疼痛,乐此不疲的奔波四楼一楼之间。可是他还是不喜欢我,可是我却看不清楚现实,撞得头破血流。

跟好朋友吃火锅,我们两个心理都有点不舒服,喝了点酒,我有点醉,看不清楚方向,摔倒在草坪上,看着草坪上的小草发呆,好朋友过来了,我抱着她,“好想给他打电话呀”——“那就打”——“好”,没人接,“没人接诶”——“那我送你回家”——“我以后再也没有勇气打了”——“那再打一次”——“好”,打了多少不记得了,他终于接了,“我想去找你”,他挂了电话,我头晕晕的,但是我都清楚。

“我打算辞职”,领导找我沟通,但是我实在待不下去了,那种难受是必须要离开才能消散才能变淡。

辞职流程启动过程中,去了云南,没有报团,没有安排,随遇而安,外面的人不知道你的过去也不知道你,每天都会坐在民宿窗子下的木质沙发上,抱着膝盖,看外面的群山,外面的房屋,外面的清晨和傍晚,然后打会小盹。

撑着把伞慢悠悠的走到丽江的青石板街道上,没有什么要买的东西,看着身边的形形色色,只想着从这头走到那头。

跟别人拼着包车去了泸沽湖,沿途的扭转的山路,云间的云雾缭绕,半山腰上没有通电的人家,凄美,只有这两个字,最美的地方是最贫穷的地方。

回来西安了,我一直没有心情吃饭,不似以前听到要吃饭了的活跃,但是我没有想到会在遇到他。

去洗手间,刚好拐角的地方,刚好就是他,那天是我辞职的最后两天,是周三,下午三点半左右,我撇过了头,不愿意看到。回到工位上耳朵停着歌曲,没有歌词,只有雨滴声开门声,我却哭的稀里哗啦,在那个狭小的空间中,那个小工位只是以前工位的一半,就在我的工位旁边,一直没有人,从云南回来我就换到了那里去了,小小空间给我了一层保护,一份安全。

办最后的离职手续,看着那张工卡,四年前的笑容,手上的比在纸上勾选“不要工卡”,那天,很晚才回家,那天,绕着园区跑了七圈,15公里,直到跑不动了。

这个季节,结束了。

看着正在安装的CAD,盯着屏幕,傻傻的笑,那些,已经离自己太远了。

经常要装的软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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